短打或是隨筆集中。

アイナナ/六弥ナギ中心/Life is like a......


◎有一點ハルナギ的氛圍。

BGM




  ナギ熟悉宮中所有便道,對侍者或看守們的作息聊若指掌,卻不是每一次都能成功從宮裡溜出來。

  有時候是賓客來訪,有時候是臨時增加的語言或禮儀課程,總會有幾次在他正準備悄悄行動時被宮女或George發現,只得乖乖打消念頭。雖然失望,但他不曾因此鬧脾氣,因為不管對象是父皇還是母親,這麼做都不會有任何效果,當然兄長就更不用說了。只有George會在看見他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回教室時偶爾露出抱歉的表情。

  但這件事不是誰的錯,只不過是自己一時頑皮,想到外頭去探險罷了。而雖然想要探險,其實也沒有什麼具體的目的,頂多在大街上逛逛,或到公園裡散步而已。ナギ不覺得憤怒或委屈,失落的感覺也只有方糖般大小,只要撐過接下來的課程,和母親一同享用下午茶的話,所有不開心很快就會消融了。

  在遇見櫻春樹之前,他一直都是這麼想的。

    

  春樹是個奇怪的人。很奇怪,但是很厲害。從他的手中奏出的旋律,時而明亮溫暖,時而憂鬱悲傷,就像陰雨綿綿的天氣,在傘下耐心等待的話,不久便會出現彩虹。ナギ在和春樹相識幾星期後,第一次告訴對方他的感覺,他心中想像的畫面。春樹聽了笑著瞇起眼,然後拉著他的手在鍵盤上起了個音,一個個音符流暢地編起前奏,春樹的歌聲乘著前奏輕快地響徹狹小的琴房。這是ナギ第一次聽春樹唱歌,雖然不如他的琴藝好,但卻是很飽滿又溫暖的歌聲。ナギ想起前幾次春樹向他說起自己的名字,在日本,母親的國家,有名為櫻花的植物。櫻花隨風散落時的景象,大概就和春樹的歌聲一樣吧,他沒來由地這麼想。

  下一次見面時,可以聽聽我作的新歌嗎?春樹在道別時問道,ナギ點點頭,然後拉起春樹的手打了個勾。這是他剛學會的約定方法。

  然後過了三天、五天、一星期,ナギ遲遲找不到機會到外頭去,他第一次對此感到焦躁,同時很困惑,不懂這種無論作什麼事都靜不下來的感覺究竟是從何而來。

  三個星期後,ナギ終於在被近來跟得特別緊的宮女發現前成功溜了出去,他一到大街上就開始往春樹的住處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幾乎要覺得再也不會那麼拼命地奔跑那般使勁驅動腳步。

  他來到春樹暫居的房子旁,敲了敲窗簾半掩的窗玻璃,等待的幾分鐘間他想著對方是否是睡著了,或是剛好出門不在家,如果錯過這次機會,下一次又要等到什麼時候才可以見面?ナギ握緊拳頭,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倒數時間。最後他在不得不回去的一分鐘前聽見春樹的呼喚。

  「ナギ?」春樹從後門進來,手上抱著裝了生活用品的紙袋,臉色看起來比上次見面時蒼白,但唇角還是掛著微笑。ナギ仰起頭望著他,張開嘴後又緊緊閉上,他還沒想好見面後要說的話。

  「好久不見。之前說的新歌已經做好囉!我昨天還在想什麼時候可以讓你聽呢,沒想到今天就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春樹蹲下身來和ナギ平視,ナギ看著他笑得彎彎的眉毛,放開一直握著的拳頭。

  「你覺得寂寞嗎?」

  「嗯,很寂寞喔。」

  春樹直接了當地回答。聽了對方的話,ナギ發現鬱悶的感覺全都一口氣消失不見了,他伸出手,讓春樹牽著自己進到屋裡去。

    

  那之後他們一起彈奏各式各樣的曲子,也唱了很多很多歌,ナギ的身高日日增長,春樹卻似乎一天比一天衰弱。終於有一天ナギ忍不住向春樹提議,希望能找願意私下前來看診的醫生為對方治療。其實在詢問之前,他早就已經找好人選也安排妥當了,現在需要的只有春樹本人的同意。

  但春樹聽了他的話後,只是露出一如往常的微笑,然後伸出手,撥開瀏海,輕輕撫平ナギ眉間的皺紋。

  

  「你和我不同,ナギ。你的背上長著一雙翅膀,只要好好利用它,不管哪裡都能去。」    

    

  春樹說完這句話,過不久就消失了。ナギ回過頭,伸手往背上摸了摸,別說翅膀了,他連一根細小的羽毛都沒有發現。

  但是,春樹的話是不會錯的。因為他教導自己音樂的美好,為他人著想的心情,還有寂寞的滋味。

  如果任何地方都能去的話,那麼就讓春樹的音樂,傳到世界上所有角落吧。

  ナギ手中握著護照,環視機場大廳。周遭的指標和招牌充滿假名及漢字,耳邊盡是熟悉的語言,他深呼吸一口氣,在心裡複述春樹曾哼唱過的歌詞旋律。

  ──Life's like a love song,











FIN.



內容有稍微參考BGM的曲名。NAGI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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