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打或是隨筆集中。

おそ松さん/全員向喧嘩松設定/喧嘩上等


◎CWT42無料公開

◎含有暴力及流血描寫,以及私設的六人打架能力與技巧設定。





繪/YasuMizu(plurk :piano71135)

文/悠久(plurk : yuzuki1006918)


  視野像不穩的攝像鏡頭般開始模糊歪斜。

      一松花了幾秒才察覺自己正愣愣地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這樣一瞬間的消停讓周圍的人都驚訝地跟著停止了半秒,卻也馬上明白這是個少有的絕佳攻擊機會。

  耳邊傳來不知是鐵棒刮在地上還是骨頭彎折發出的細小雜音,但不管哪一個都充滿了凶狠的殺意。一松笑了,使力將手掌裡不知是誰的脖子掐得更緊、更緊,直到再也感受不到皮膚上傳來的微小掙扎。

   他放開手,踏出第一步的同時踩上了某個人的腹部,隱約聽到了痛苦的哀嚎但感覺卻非常遠。遠遠的、遠遠的,哈哈。一松瞇起眼,瞥見在角落瑟縮成一團的毛茸茸小球。

  昨天見到時牠還有著白色的柔軟的毛,輕輕撫摸的話就會發出滿足般的可愛聲音。喵、喵。雖然有點髒但沒有關係,帶回家裡洗一洗的話就會變乾淨了,牠和自己不一樣,是可以變乾淨的。

  但那些都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現在那些柔軟的蓬鬆的毛全都被黑紅色的液體沾染,濕濕黏黏的糾結成塊。

  伸手去碰的時候他克制不住身體的顫抖。盛怒引起的興奮和殺意糊糊地混在一起爆了開來,接著發生什麼事他不記得了,只知道用力過度的腿和拳頭漸漸泛痠泛疼,但周圍的人卻絲毫沒有減少的跡象。解決一個又出現了一個,討厭的存在怎麼樣也無法消除,煩死了,爛透了,怎麼樣也……

  「一松哥──!!!」

  後背被一隻手臂穩穩地扶住,一松勉強張開眼睛,花了好一陣子才從暈眩中重新聚焦。但只聽聲音他就知道了,映入眼簾的是張怎麼樣的臉。

  十四松張大嘴巴笑著,看見一松醒過來後因緊張而稍微僵硬的嘴角才恢復成平常沒心沒肺的樣子。他抓住一松的手臂,有些粗魯地把對方拖到靠牆的角落,像安撫般拍了拍一松的頭後便馬上轉身,提高的球棒立刻被金屬方條重擊,發出了鈍重的聲響。

  「十四、」

  「啊哈哈哈!一人出局!兩人出局!三人出局!Change───!!!」

  十四松歡呼著口號,面對接二連三迎上的敵人用球棒一次次揮出重擊,手臂、肩膀、關節處,骨節脫落凹陷的聲音隨著慘呼響起,但即使限制了對方的行動範圍與速度,參與爭鬥的人數仍然沒有減少。

   這些人是什麼啊,蟲子嗎,聞到血腥味就興致高昂地全湊過來……可惡。一松想著,顧不得被揍得出血的嘴角還隱隱作痛,就用乾啞的嗓子大喊起來。

  「十四松!快逃!」

  「什──麼!?一松哥!要一起玩棒球嗎!!!」

  「不是!別管什麼棒球你快逃啊!白癡!」

  「──特大級再見Home───Run!!!」

  隨著球棒的揮擊,一松看到被擊中的人像破布一樣飛了起來,撞到牆壁後以不自然的姿勢掉到地上。十四松繼續揮著球棒,衝進距離較遠的敵陣裡,還留在身邊的似乎只剩下對方大嗓門的聲音。

  「因為!一松哥在摸摸那些貓咪的時候,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但是他們把貓咪弄髒了!弄壞了!所以我啊、不可以逃喔─!不會逃喔─!」

  「因為我也想要讓一松哥高興嘛。」

  一松看見十四松轉身對自己笑了。那個笑容燦爛不已,但他卻覺得全身像血液被抽光那樣發冷。

  十四松背後的鐵棒閃著寒光,不認識的男人笑得猙獰。血。他重要的人身上全都沾滿了血。漏出來、噴出來,不管怎麼樣都停不了。

  「十四松!!」

  一松聽見自己用從來不曾發出的音量聲嘶力竭地大喊,同時一道熟悉的人影從一旁竄出,用強而有力的雙腿一腳踢飛了拿著鐵棒的男人。

  周圍的敵人驚訝又憤怒,在短暫的怔愣後,一個個獰笑著躍躍欲試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幫手。而那個和一松及十四松有著同樣面孔的男人,一言不發地環視著周遭的景象,臉上的表情是平時不常見的嚴肅森冷。

  「…糞松。」

  一松看著自家二哥,咬著牙不太甘願地吐出這個名字。

           

  ◆

 

  チョロ松來到巷子口,默不作聲地往內探頭看了看,接著便皺起眉煩躁地砸了嘴。

  雖然已經照著トド松的消息盡快趕來這裡了,情況仍比他預料的還要糟糕。小巷內殺紅了眼的螻蟻們,扣除被K.O.掉的少說還有快十人,而他們這裡則只有カラ松一人苦撐。十四松似乎被擊中了右肩,現在那隻手臂就像他平時過長的袖子一樣不自然地晃動著,應該是脫臼了。他站在摀著嘴彎腰蹲下,看起來很痛苦的一松身旁,用不習慣的左手勉強揮拳對付上前挑釁的對手。

  カラ松則應付著大部分的敵人,儘管出拳及踢擊的力道都維持著一定的水準重擊對方要害,但チョロ松知道他也受了不少傷。從額頭留下的血沾上了深藍色帽T,左腳關節似乎也被重擊得動不了,カラ松幾乎是將重心放在左邊,用右腳的移動與重砲般的拳頭來牽制敵人。

  這樣下去,恐怕在おそ松他們到來之前形勢就會被逆轉了。チョロ松邊想著邊捲起襯衫袖子,腦海裡還在思考著其他的撤退方法,眼前突然就出現了一個裂開嘴笑著,如怪物般的臉。

  在張大眼愣住的轉瞬間怪物朝他快速出了拳,久違的壓迫感讓他不禁屏住了氣,接著一個側身,伸手將對方忽然失去標的物卻無法抵抗慣性的手腕用力拉過來,往那驚慌表情的正中央──鼻樑──狠狠揍了一拳。

  從怪物變成廢物的男人噴著鼻血往後無力地倒去,チョロ松揉了揉出拳的手腕,查看後才發現尚未捲起的袖子上多了幾點鮮紅的血跡。

  他往前走了幾步,接著用力踩上被打飛的男人的腹部,拉著對方的領子開口大吼。

  「髒死了啊你這白癡!!挑屁釁啊信不信老子把你們屁毛全部燒光啊!啊?!!」

  「Brother!」

  這時才發現チョロ松的カラ松有些驚喜地喊著,但チョロ松只是回看了他一眼,接著邊走邊沉默地扭扭脖子、轉轉手臂,伸展的同時把幾個衝上來的人踹到一邊去,甚至蹲下來撿起カラ松不小心掉下的墨鏡。

  「啊、我的墨鏡!謝謝你啊我親愛的brother…」

  「這種東西折斷算了。」

  「欸?」

  カラ松有些錯愕地看著來到他身旁的チョロ松,但對方只是將墨鏡摺好隨便放到襯衫的前口袋裡,和他背靠著背。不知何時他們已經被剩下的敵人給包圍了。

  「カラ松哥!チョロ松哥!!」

  「十四松你好好待著!」カラ松對著角落的十四松大喊,接著小聲地向チョロ松開口「…大哥和Totty呢?」

  「混蛋長男去打小鋼珠了,我叫Totty去找他。」說著說著チョロ松臉上的表情又更為扭曲「在這之前只好我們先撐著了……可能大部分還是得靠你。」

  「OK!只要是為了我心愛的兄弟們,就算是要我化為天上的……」

  「拜託你不要在這種時候襲擊友軍好嗎。」

   チョロ松不耐煩地吐槽著,和カラ松一起擺好架式面對一同衝上來的敵人。他知道這樣下去是非常不妙的,即便掛了彩但對方的人數就是比己方多上一倍之多,而在攻擊力道上他遠遠不及カラ松,只能專找敵方的破綻下手,無法造成致命的傷害……雖然下手不知輕重不太好,但這種良心在自身與兄弟的安全面前實在是微不足道。

  十四松的慣用手受傷、一松的狀況又如此糟糕……這種情況高中畢業後就沒有遇到了啊。チョロ松想著想著不禁笑了出來,他看著一旁咬著牙吃痛的カラ松,知道差不多是極限了,要是那個始作俑者再不……

  巷口傳來了閑散的腳步聲,一步步踏在混合了血液與泥土的積水地面上。將他們團團圍住的敵人們不可置信地騷動著,チョロ松不想放過這個機會,正想用口袋裡的美工刀試圖掙脫被包圍的困境,動作卻被其中一人給看穿。

  手腕被搶先出手的敵人用力拗成奇怪的角度,他不禁吃痛地喊出了聲。

  然後密集的圓圈從外側崩解,一人臉部面迎重拳不支倒地,另一人被膝蓋狠狠頂中腹部,像失去立足點的機械玩具一樣彎曲著倒在地上微微顫抖。チョロ松抬起頭看著那張笑得和平時一樣輕率的臉,卻欲言又止地沉默下來。

  那雙微微彎著的眼睛裡沒有任何笑意。

   身旁的敵人倒了下來,他感覺自己的手被鬆開,險些站不穩的腳步被對方穩穩地扶住。感受到空氣的暫時和緩,チョロ松深呼吸幾次,才一口氣將滿肚子的火給發洩出來。

     「混蛋長男!!!各人造業各人擔是沒聽過是嗎!白癡!!」

  「チョロ松好兇喔,カラ松你看他啦。」

  おそ松還有心情嘟嘴開奇怪的玩笑,但チョロ松也已經懶得吐槽,只是無奈地白了他一眼,接著打算提醒對方弟弟們現在的狀況,卻被比了個後退休息的手勢。

  「沒事沒事,我知道啦。」おそ松擺了擺手,勾著カラ松的肩膀向他比出了OK的手勢,而カラ松似乎對兩人的無聲交流感到一頭霧水,卻還是擺出了安心吧brother的陽光笑容。

  「Totty!那邊還好吧?」

  おそ松轉頭對著角落喊著。不知何時トド松也來了,正在一松與十四松身旁替他們進行簡單的包紮。

  「只要別波擊到我都不會有問題喔~」松野家的老么用著可愛的聲音道出了現實的回覆。

  「好!那麼──」

  おそ松收回掛在カラ松身上的手,做了幾個伸展的動作。周圍的敵人們每個都維持著準備的態勢,卻沒有一個人率先行動。

  「誰要先來,你嗎?」

  おそ松勾起唇角,邊說著就對正前方拿著小刀的男人重重踹了過去,向前追擊時一個沒閃過對方帶著嚎叫的揮舞,臉頰就多了一道割痕,滲出淺淺的血絲。他用拇指抹掉臉上的血,用膝蓋與小腿壓制住對方的雙腳,扭過手腕將小刀搶了過來,反過來抵在男人顫抖個不停的脖頸之間。

  「我們家的四男啊,雖然平常看起來陰暗的要命,但其實是很纖細的喔,你知道嗎?精神上的傷害可比肉體上的可怕多了……而你們,傷害了我可愛的弟弟們,割手割腳來還都還不配呢。」

           

  「所以你們要怎麼賠啊?吶?」

  松野家的長男張嘴笑著,眼睛裡是猖狂的紅色。

 

  ◆

 

  「啊啊──累死了累死了,肚子好餓。好想吃燒肉喔,對吧チョロ松。」

  「不要看我。我沒帶錢包。不如說就算有帶也不會借你。」

  「欸──好吧,那カラ松──」

  「大哥,別留戀於金錢那種俗氣的身外之物,我們之間的情感應是比這更堅定、有如金銀銅鐵般……」

  「什麼啊你們這群窮鬼,對來救你們的親愛哥哥就不能感謝一下嗎!」

   おそ松還沒說完就被チョロ松賞了一個爆栗,早已不重要的前因後果又被扯出來吵個不停,加上カラ松時不時冒出的痛言,氣氛熱鬧的幾乎看不出才經歷過一場鋌而走險的群架。

  トド松看著走在前面的三位、不,正確來說是四位哥哥──因為貧血而陷入昏睡的一松正被カラ松背在背上──不禁無奈地牽起唇角。剛剛查看手機時上頭顯示著六點半,已經是晚飯的時間,其實他也已經餓了,但前方經歷劇烈身體活動的哥哥們卻一個個比自己還要精神,トド松有時候真的很懷疑是不是在體力與腦力的遺傳上出了什麼問題。

  正想著什麼今天的晚餐會是什麼菜色時,趴搭趴搭地走在一旁的十四松突然戳了トド松幾下,於是他便轉頭開口。

  「什麼事,十四松哥哥?」

  「吶、吶!Totty是怎麼知道我和一松哥在那裡的啊?難不成是魔法?」

  「不是啦」トド松被十四松的說法給逗得笑了出來「是十四松哥哥你傳了照片給我,我看到之後才告訴カラ松哥哥他們的啊!」

  「欸?照片?是嗎!這樣啊好厲害──!」

   十四松遲疑了一兩秒,接著才醒悟過來似地舉起手歡呼起來。トド松微笑地看著十四松,想起了那張陰錯陽差被傳給自己的模糊照片。人物景物全都失焦,歪斜的鏡頭勉強拍進了紅色招牌的一角,トド松一眼就看出那是中華料理店旁有許多野貓聚集的小巷。

  但是哥哥們全都是笨蛋。能利用的不會利用,衝動過頭又沒有大腦,才會每次都把自己搞得破破爛爛、遍體麟傷。不管是最笨的很痛的考慮太多的陰暗的莫名其妙搞不懂的,全部都一個樣子。

   所以只能靠我把他們全部都記住了。

  トド松划開手機,將一個個傷勢慘重的面孔全都歸類到同個集中的檔案夾裡,然後將手機收進帽T口袋,和十四松一起趕上前方哥哥們的腳步。

           

  FIN.




一點小設定

おそ松:80%的始作俑者。BOSS(各種意義上的)。

カラ松:幫長男收拾爛攤子。真的動火的話最可怕。力量NO.1。

チョロ松:幫長兄收拾爛攤子(被迫的)。速度技巧型。潔癖。

一松:現成工具派。會邊打邊笑。怕血(兄弟和貓等重視事物限定)。

十四松:球棒。把人當棒球打。力量有但缺乏準度。

トド松:其實可以打但每次都被哥哥們打光沒得打。情報擔當。超記仇。



最喜歡一起打架的六兄弟啦,感情好又不太好最棒了(?

非常感謝閱讀至此與拿取無料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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