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打或是隨筆集中。


    有些事只有前後輩的關係才能夠做到。

    像是毫不保留地將熾熱的嚮往全都凝視到對方身上,還自以為藏得好好的沒有人發現。他想著,望著友校排球隊那個可靠的二年級副隊長,細長而專注的眼很快就發現到他的視線,回望後禮貌地點了下頭。

    他擺了擺手,讓對方好好應付對面球場大嗓門的呼喚。將手放下時他忽然覺得掌心有些空,於是就撿了滾到一旁的排球。

    手掌實實地貼著球面。他是很少這樣觸碰球的,通常是用手腕到手臂前端的地方穩當地接球,碰上的時間非常短暫,然後球就會高高地飛上去,飛到前場、飛到高空。

    這個時候他的視線裡那個看了三年的背影就會變得特別地、特別地顯目。

    或許是因為那顆飛機頭的關係?但誰知道,明明都是同樣的紅色制服視線卻總是第一個落在他身上。平淡無奇的、熟悉的、習慣的,像是教室裡前後排的位置,球場上前後的輪轉站位。

    他想像著對方高高躍起時向前伸展的手掌踏實飽滿地碰到帶著扣殺力道球體的感覺。有些具體但又稍微模糊,他才想起自己清楚看見他攔網的次數竟是意外的少。

    有些事是前後輩才能擁有小小權力被容許去做的,同級生的話,就是有那麼一點說不上的彆扭。

    他不知道對方是不是也這麼想。雖然相處了三年想法也差不多了解彼此的個性,但不確定的事還是不確定。

    他想起之前友校主將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個智慧環,在手上扣扣弄弄的就是解不開,吵吵嚷嚷的讓兩校隊員都忍不住湊去看發生了什麼事。

    看起來特別無奈的副隊長後輩將差點被蠻力弄壞的智慧環遞給他,他接過,姑且試了試但還是沒解開,正打算將東西環回去,智慧環就從後方被對方給拿了過去。

    幾次金屬相碰的鏘聲,相扣的環分成了兩個圓,他把那兩個銀色的圓放到他的手上。

    還以為你們在吵什麼,這很簡單啊。他說。湊熱鬧的人群驚訝後一哄而散。


    你想太多啦,夜久。


    最後他只得到這麼一句平時像是被對方掛在嘴上的普通提醒。肩膀不知道被這種安慰似的力道輕拍過多少次,心神領會的功夫卻仍差了那麼一點。

    他想這或許算是身為同級生的他們唯一能特別擁有的默契。

    儘管他始終看不清邊界另一頭的樣子。




──僕が見ていた君とあのふた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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