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打或是隨筆集中。

    


   「狡猾也該有個限度吧,神劍大人。」

    石切丸的雙眼平靜且澄澈,像是木格子窗外皎潔無瑕的新月穿透了夜晚漂浮的薄雲那般淺淺透明。像是全都明瞭於心那樣,在他什麼都還沒說出口之前就率先戳破了喉間哽咽的話語。

    像是他從來就無法成為的事物。

    但是石切丸沒有開口。無法開口。他掐住他頸項的手掌在又一次施力的同時連指甲也刺進了薄薄的皮膚裡。

    「放著身為膽小鬼的我就這麼下去可以嗎?也差不多要膩了吧。膩了就說出來啊,那些拙劣的把戲就再也不需要了吧。」

    他扯著撕裂的聲線,一字一句艱難地說著。腦袋裡不時傳來惱人的雜訊,無聲且急促地喘著氣而內容卻一片空白。既然都到了這樣的地步還在困惑什麼呢,你啊。他邊想著便嘖了舌。

    然而在氧氣應當變得稀薄的同時,他的手腕卻被另一股更大且強烈的力道毫不留情地使勁掰開,一瞬的驚愕讓他放鬆了緊握的掌心,手腕就這樣被對方給折成了詭異的形狀,同時對上那雙眼裡的沉著與威壓。

    像利刃。眼角的朱紅則是逼近後濺開的血跡。他不由得顫抖起來。

    「的確很困擾喔。」那個低沉醇厚的嗓音殘忍地這麼說「在稍微察覺與毫不理會間拿捏輕重,是很不容易的事呢。但這是那孩子給我的暗號不是嗎,我想他並沒有那麼脆弱。」

     「不過啊──」

    石切丸伸出手指,在「他」的額間輕輕碰了一下。

    「膽小鬼這點,我不得不承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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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江跟石切丸彼此猜來猜去猜到後來女幽靈看不下去決定幫忙永絕後患(???)的短打。

早上一起來看了一堆青江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青江...(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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