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打或是隨筆集中。

HQ!!/黑研/蘋果、夜空,與你的眼眸。

◎感謝好夥伴們提供的TAG。

◎研磨生日快樂。結果還是趕不上日本時間死線QQQ


  將買回來的蘋果削皮去籽切成半月形狀,一直都是黑尾鐵朗的工作。

  想不起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但事實上這樣的思考也是無意義的。從懂事開始,黑尾就習慣將能夠比對方還要快速上手地處理或準備好的事情,在孤爪研磨還在緩慢的學習階段(或者根本還沒開始學習)之前就先一步替對方將進度達到七八成。

  直到最近,他才開始不否認這種行為是種實實在在的寵溺,但並不是毫無條件的,這是有分寸與限度的寵溺。像學業、人際關係,或者排球這些事情,他頂多只能擔任輔助的角色在對方背後推一把,但關於在生活方面誰來做都可以的那些小事,例如、削蘋果,他通常會順手地替孤爪做好。

  孤爪在升上國中時也曾對黑尾說過,阿黑你這樣有點煩,我又不是都不會自己做之類的話語,但面對以仰視的角度微皺著眉,睜著一雙金褐色裡有些虛弱的困擾與煩躁望著自己的孤爪,他只是在愣了幾秒之後,伸出手揉著對方那時還未染過的黑髮,隨口說著我知道啦,抱歉。

  老實說聽到對方說出那種話,黑尾真的受到不小的打擊,但是啊、但是。他想著,邊從冰箱的蔬果保藏櫃裡拿出三顆蘋果,並排放在流理台上。

  因為是那麼甜卻不膩的東西,所以不能夠放著不管啊。

        

  黑尾一直覺得,在偶爾僅有自己一人待著、突然就想起住在隔壁的那個重要的兒時玩伴時會這麼覺得,孤爪研磨像是任何甜的點心、香草、食物。一雙如貓般時存警戒卻又纖細清澈的雙眼像剛釀好的純蜂蜜、偏白的膚色像濃郁滑順的奶酪,可整個人的感覺,卻又像蘋果─對方最喜歡的水果─一樣,水分充足、甜份極高,僅是放置著就散發出清甜的香味,卻一點也不膩口。

  怎能不令人愛不釋手。

        


  「阿黑,好慢。」

  以簡潔字詞構成的話語像布丁上頭淋上的焦糖,小小的埋怨是苦味,更多的則是純度接近百分之百的依賴所構成的甜。黑尾將水果刀從右手側移到更右方的水槽內,僅穿著黑色短袖上衣而露出來一半的上手臂被孤爪的頭輕輕靠著,對方手裡進行的手機遊戲還沒結束,卻像貓一般,在偶然的時間點主動蹭了上來,表達平時從不外顯的好意。

  「研磨。」

  黑尾開了口,孤爪將頭微仰起望向他,被夾雜著黑色的金髮輕輕搔癢的感覺從上臂上消失了,卻有什麼比這還更加令人心癢難耐。

  他拿起一塊切好的蘋果,從邊緣咬下一小塊,接著俯身吻上對方的唇瓣,直接且充滿侵略性地舔吻著,逼迫對方啟了口,接著將口中染上熱度的甜美果實在交纏著深吻時送到另一人同樣熾熱的舌尖上,他聽見孤爪從喉頭裡傳來的小小嗚咽聲,只得以故意的力道輕輕吮過了對方最為敏感的地方,才有些依依不捨地離了開來。

  放慢呼吸節奏,黑尾抵上了孤爪似乎正微微燙著的前額,看著對方以手背捂著唇低低地喘著,視線不自在地移向別處,但最後卻仍以滿懷著暖和的溫柔情緒的雙眼,直直地看近他的眼底。

        

  每回接吻時都是這樣的。他總會想起那個時候,或許是在研磨的房間還是他的房間,在不太寬廣的小陽台上他們一同吹著初秋的晚風,然後當第一顆閃著亮光的星在充滿了光害的東京夜空裡出現進而使他們急欲分享並對視、

  接吻的感覺是預想中的淡淡蘋果味,驅使他張開雙手將對方緊緊擁抱入懷,比之前的所做過的每一次都還要認真、還要劇烈,滿懷情感地、佔有性地,到了幾乎要疼痛起來的地步。

        

  「已經是我了的嗎,阿黑。」

  「說什麼傻話,你不是早就知道答案了嗎?」

  黑尾輕輕地笑著撫上了孤爪的頭,得到了一個不情願的眼神回覆。

  但誰也沒有開口說不,他們甚至還挪動了一點點的位置,往對方身邊靠得緊了一些,一同選購的三人沙發從來都會留下約三分之二的空位。

   

  因為那是不需要的。在他們早已緊緊依靠著、密不可分的世界裡頭。








FIN.

 


寫了有點激烈地依存彼此的黑研之後就被電腦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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