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打或是隨筆集中。

弱ぺダ/今手/近距離、或者以上


◎手嶋20今泉19,兩個人的大學不同設定。




    「未滿二十歲還不能喝酒喔。」

    那你又為什麼要帶我來這種地方。今泉望著坐在左側衝著他笑的手嶋,幾乎就要失禮地露出感到困擾的表情。

    燈光昏暗的酒吧內,僅在散布設置的高腳桌及吧台上方嵌有如即逝的夕陽般的暗橘色燈光,望著坐在燈光下方,臉頰上被酒精給薰陶出的微紅都能被清楚看見的高中學長,他一不小心便將幾年前在看得見海的堤防上頭,說出難為情話語時所見到的對方的模樣與現在重疊在一起。

    但事實上並不是一樣的。今泉知道若是自己真的表現出了困擾,便是正中對方下懷,因此沉默地不做任何多餘的回應才是適當的應對方法。

    他拿起吧檯桌上的玻璃杯將烏龍茶灌進嘴裡,和販賣機賣的味道如出一轍的甘澀混雜著冰塊融化後的淡淡開水味在口中散開,放下杯子時,他仍舊不知道這樣自顧自轉移注意力的行動究竟有沒有成功。

    「很無聊?」

    手嶋向右前方傾身,手肘靠在吧檯上時碰上了今泉的左手臂,他維持著半趴的姿勢,偏著頭用比平常還低一些的俯視角度望向今泉,開口的語調懶洋洋地帶著笑意。

    「還好。只是不懂學長為什麼要把我帶來這裡。」

    「如果我說是想去搭訕女孩子,或者等著被搭訕然後讓你吃醋呢?」

    今泉在手嶋的眼中見著了動作不自然地停頓了一瞬的自己,僅僅幾秒間卻使對方的嘴角勾起了感到滿意的淺弧。

    他甚至來不及想起自己是從何時開始動搖的。或許是最初收到手嶋發來的見面簡訊,又或者是不久前注意到從垂下的微捲黑髮的空隙中,能見到同樣透著淺淺紅色的後頸的時候。

    手嶋沒再看向他,只是以拇指及食指捏住了長玻璃杯裡頭的攪拌棒前端,輕輕在冰藍色的酒液裡畫著圈,冰塊撞擊發出圓融清脆的聲音,像信號,使人不由得會繃緊身子的那種。

    他見到手嶋拿起杯子喝了一兩口,微仰起頭時能看得非常清楚的喉頭滾動在他察覺到自己過分赤裸的視線時突地停止,由衣領處拉扯向前的力道讓今泉以為自己會就此跌落,而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唇瓣不穩地撞上後立刻以密合的角度交疊,手嶋主動將舌探進今泉的嘴裡,舌尖觸及對方的之後便捨棄了那些膽怯的猶豫,熱情地交纏起來。

    深吻是濃郁且猛烈的酒精甜味,從未接觸過的高熱讓今泉的腦袋開始恍惚,那些為手嶋一連串的主動邀約及試探背後的動機而起的擔憂已不再舉足輕重。不小心咬破了舌尖後的輕舔帶著淡淡的血腥味,他扣住向後欲退的手嶋的腰,輕柔地吸吮過刺痛著滲血的地方,在極近的距離內讀進了那雙情動的黑眸中透出的苦憂與痛。

    關於天才,關於凡人,關於喜歡和厭惡,他知道對方在心裡糾結的情緒並不只是單純的名詞就能表達出來的事物,他自己不可能全部明白的,他知道。

    但是,正因為如此。


    

    「……跟我來吧。」

    像是意猶未盡那樣,手嶋輕輕舔過他的上唇,接著以揉合了喘息的低柔嗓音在他耳畔說道。

    不需要多餘的確認,一句互相直視的話語,就能於胸口處留下燒灼的燙傷痕跡,就能使他繼續跨出腳步,只要對方還在意著他百萬分之一,也足以達到所有的條件。

    將那樣單純卻令人暈眩的喜愛,如紫紅果實的發酵催化一般,一點一滴地傳達給他的,條件。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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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個早八加上不能去場次的今手民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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