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打或是隨筆集中。

HQ!!/黑夜久/rewrite

◎夜久學長生日快樂!!!!!



雖然說出來有很大部分的人都不會相信,夜久衛輔其實並不擅長做菜。

並不是嚴重到連把雞蛋放到微波爐去會發生爆炸這種常識都不知道的程度,但也許是一開始就沒有什麼天分,他總是把應該好好記得了的步驟順序在實踐時搞錯而手忙腳亂。

第一次上家政實習課時看見夜久做出的那盤百分之七十的飯上都焦黑色鍋巴的蛋炒飯時,黑尾鐵朗很沒良心地形式上捂住了嘴,接著像是故意那樣將忍得很辛苦的嘴角抽蓄化成誇張的爆笑聲,理所當然接受了夜久式的猛擊式脛骨踢擊而痛得蹲在地上,哀聲和笑聲都悶悶地混在一起。

每個人都會有一兩項不擅長的事物啊,笑成這樣也太過分了吧那個雞冠頭!在氣頭上的夜久這麼想著,儘管心裡明白黑尾並不是故意想惹自己生氣。

同班了三年,社團活動也在一起三年,對方的個性中有些惡趣味的部分,和那些可靠體貼的態度一樣,他都了解的。一直都了解的。

 




好不容易脫離了考試的壓力深沼,在大學放榜後的一個星期,黑尾邀他一同回音駒看看正在準備下次大賽的後輩們,待了兩小時左右的他們甚至久違地下場打了場球,而面對異常興奮的灰羽纏人的連發問句,夜久終究是答應在大學開學前再回來打一場,這才好不容易與在校門口等待的黑尾一同離開了學校。

出校門到各自回家有大一段路是相同的,他們並肩行走,聊著的不外乎是後輩們在排球上的進步、大學後是否繼續打球之類的事情,直到黑尾像是突發奇想那樣向他提出上大學外宿後讓我來煮飯給你吃吧這樣的提議。

為什麼啊。夜久停下腳步疑惑地詢問,只得到你不是不太會做菜嗎這樣流暢到令人火大的反問句。

就算不會也可以練習啊,在這方面我會努力研究的,不需要你操心。

他微仰起頭直直地望向黑尾說出這句話,便捕捉到對方游刃有餘的表情尷尬地僵硬了的一瞬間。

…嗯、畢竟夜久你在一開始做不好的事情上,總是很堅持吶。

像要掩飾方才的破綻般,說著這句話的眼神移向點亮了的昏黃路燈。

應該要說些什麼的,但結果他還是什麼也沒有說,只在轉角處與黑尾道了聲再見。

 




也許根本找不到任何的反駁點。夜久想著。關於黑尾那天說出的話語。

但是有一點錯了,與其說是對苦手的事情有著延續下去的執著,他只是很單純地在忍耐而已,忍耐著想要放棄的念頭。

排球是、料理是,望著那雙以完全不同的溫柔成分揉亂直順金髮的手的時候,也是。

一直以為已經相處得夠久了,總會有一些事情是明白的,可最終卻只曉得了自己似乎很擅長忍耐這件事。

就像那些長期在手臂、膝蓋、大腿上留下的瘀青一樣,碰傷了,有一點痛,但總還是能忍耐過去的,久了就會習慣了。

 





上了大學之後,即便各自的學校離的不算遠,但因為課程安排的時間不同,與黑尾見面的時間也少了許多,而夜久也因為忙著適應新環境與作息而不覺得有什麼大影響,直到生活差不多上軌道後已經過了一個半月,接到黑尾傳來的訊息後他才意識到兩人已經很久沒見面了。

見面之後一起吃了晚餐,聊聊近況之類的,很普通地覺得開心,之後類似的邀約便也多了起來。大概是兩個星期一次的程度,去街上晃晃或是看場電影,接著一起吃飯,黑尾偶爾會在夜久隔天課不滿的時候提議去他家吃飯,順便也教教夜久一些簡單的料理,接著理所當然地夜宿一晚再回去。

感覺以前高中的時候都沒有像現在這樣,長時間單獨相處在一起。夜久偶爾會在吃著黑尾做的菜時這麼想著,抬起眼注視對坐的黑尾似笑非笑的唇角弧度時,便會忍不住從矮桌底下踢他一腳。

黑尾本來就意外地擅長做菜,但是為什麼會總邀自己過來吃飯的理由,他不想去想。

若是花費心思去想這種不切實際的問題的話,似乎又得花很大的力氣去忍耐那些一定會覺得痛苦的情緒。

 





入冬之後,夜久得了重感冒,儘管看了醫生也吃了藥,但還是持續低燒了兩天,到了第三天原本能稍微活動的身子也變得痠痛沉重,想著必須要吃些什麼才行而勉強開了火熱了昨晚剩下的稀飯,便聽見外頭的門鈴響聲。

欸、為什麼都不回簡訊也不接電話…你感冒了?

正奇怪黑尾為什麼會馬上就知道自己生病的事情,夜久只隨便應了聲,便被側了身迅速進門的黑尾給拉到有些冰冷的床舖上,被子好好地拉到了胸前,額上換了新的退熱貼,反應過來後才見著對方踏著有些急促的腳步從臥室走向狹窄的廚房。

你家冰箱怎麼什麼都沒有啊?上一次吃藥是什麼時候?這個放了兩三天別吃了,我再煮新的給你。可惡早知道買些寶礦力來。喂好好躺著別動啊!

微微皺起的眉,透出著急的雙眼,話語裡的擔憂,全都讓他覺得更加暈眩。

…又麻煩你了,抱歉。

喉嚨因說話的刺激而更加疼痛,夜久咬著牙忍著熱燙的痛感過去,稍微轉頭便對上了平視狀態的黑尾的雙眼。

微微瞇起的雙瞳透著凌厲,是看起來似乎很不高興的表情,張開了唇想說些什麼,卻又欲言又止地閉了起來,黑尾有些無奈地嘖了聲,接著才苦笑地帶著有些困擾的表情開口。


我說你啊,稍微依賴我一點不行嗎?


那是什麼意思…夜久還沒問出口,就被黑尾以手掌堵住了嘴巴。

那些之後再說吧,現在、先給我好好睡一覺!

於是他被強迫性地按回了床上,聽著瓦斯爐點燃的聲音和鍋杓破撞聲,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然後醒來之後,昏昏醒醒都不見好轉的身體已輕鬆了許多。

房間內沒看見黑尾的身影,床邊擺著還溫熱的清粥和一杯溫水與藥包,牆上的時鐘已指向數字八,想著人或許是已經回去了吧,夜久將粥吃完後便服下了藥,然後沖了澡換了衣服,再度鑽進被窩裡。

他躺著望向天花板的邊緣,沒開燈的室內只有那裏因月光的照耀而搖著淺淡的窗簾影子,猶如水面的餘波。

 

自己一直以來都像在水底一樣,憋住呼吸,忍耐窒息的痛苦,等待僅有的幾次獲取氧氣的機會。

只要這樣就夠了,明明都已經這個樣子走了過來,可卻在身體和精神狀況都最差勁的時候,簡簡單單地被一句話趁隙而入。

擔任被對方給依賴的角色,他從不覺得有任何不滿,可若是對方反過來要求自己呢,他從未想過有角色調換的可能。

稍微依賴一點,稍微依賴黑尾一點,他做得到嗎?

可是黑尾都對自己那麼說了,那個人第一次對自己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所以、才會想說,至少試試看也好,

就算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說話的語調也不准太過軟弱啊,夜久衛輔。

 


喂?夜久,身體好點了嗎?我有煮粥放在桌上你有看到嗎?

…嗯,吃掉了。黑尾在這種時候真的很像老媽耶。

什麼啊,再怎麼說也應該是鄰居家的親切大哥哥吧,喂,別笑!

抱歉…那個、謝謝你。還有啊、我明天也想吃你煮的飯。

 


電話那頭的聲音就這麼突然地停頓了下來,當聽見黑尾有些不可置信的聲音時夜久抹去了眼角旁的淚,忍不住笑了出來。

 



也許,學著多少依靠你一些,也不是件壞事。

畢竟你也說了,我在不擅長地方總是特別堅持,對吧。

 








FIN.


第一次寫黑夜久,感想是不可以只構想到中段就開始寫不然結尾會很痛苦←

夜久學長生日快樂小小隻也可以很男前太喜歡你QQQ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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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In my roomaquamarine. 转载了此文字  到 黒夜久の部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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