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打或是隨筆集中。

Bプロ/あいかね/cosmos


    阿修把手機忘在排練室,卻在回程的路都走了一半才發現。金城無奈地嘆了口氣,說了句那你回去拿吧然後轉過身,一抬頭就見到愛染笑咪咪的臉擋在面前。

    那けんけん你們在這裡等我!一定要等我喔!我馬上回來!金城還來不及抗議,阿修就丟下這句話小跑步走掉了。他只得瞪著隔壁一句話都沒說,但臉上寫著確信犯三個字的愛染,看看對方到底有什麼打算。

    愛染指了指路旁的便利商店,兩個人便一起橫越馬路。叮咚一聲,自動門向兩旁敞開,溫熱的室內空氣拂過臉頰和脖子。

    走過簡易文具化妝品和零食架,愛染停在飲料櫃前。他回頭望向金城,對方卻逕自往櫃台走去,指著上方的熱飲單和店員交談起來。愛染看了許久還是從冰櫃的角落拿出無糖綠茶,順便拿了阿修最近喜歡的紅色包裝奶茶,結完帳後走到拿著熱咖啡站在書報架前的金城身旁。

    新聞周刊、報紙、美妝雜誌、八卦周刊,愛染的手指由上而下經過,最後停在最新一期以舞台劇為主題的演藝雜誌上。封面是即將展開公演的偵探劇,雙主演之一的音濟帶著圓框眼鏡,和另一位主角背對背站在灰黑色調背景的正中央。愛染拿起雜誌,翻到背面看了看後重新挑了新的一本走向櫃台。金城皺著眉看著他的背影,回過頭想重新專注在手中的音樂雜誌上,視線掠過玻璃窗中的反射,才發現自己的表情複雜得難以言喻。

    那本雜誌他早就有了。除了封面是同為B-PROJECT成員的音濟之外,那本雜誌其實也收錄了金城上個月進行舞台公演時接受的訪問。愛染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千秋樂時他還和阿修一起來看過自己的表演。

    金城皺著眉看著窗上映出的自己,戴著口罩和棒球帽遮去大半的臉除了工作結束後的疲憊,現在還多了無以名狀的煩躁。他悄悄地咋舌,耳邊突然響起愛染低沉的聲音。剛士,怎麼了?外面發生什麼事了嗎?愛染邊說邊往外張望,金城看著玻璃窗上戴著粗框眼鏡和口罩,往外探頭的愛染,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所以他笑了出來,在愛染有些不高興地回過頭問他為什麼笑的時候,別過視線將情緒好好地藏在口罩底下。沒什麼。金城說,愛染用嚴肅的眼神盯著他幾秒,接著放棄似地說了啊是嗎就轉回去,隨手挑起一本雜誌讀了起來。就是這點,就是這點令人討厭。金城悄悄望向愛染鏡片下毫無波瀾的雙眼,在心底碎語著。不管是面對粉絲還是夥伴,總是不著痕跡地付出溫柔的人就是教人火大。想要得到回報卻不開口索求,不開口索求卻用著渴望的眼神看著自己,然後很快就會露出放棄的神情。要是真那麼簡單就好了。金城賭氣地想。要真是這麼簡單的話我也不會站在這裡,和這個稱呼粉絲為小鹿的自戀瀏海混蛋並肩站在便利商店的書架前面,中間隔了曖昧的半步距離。

    要是世界上只剩下自己和愛染兩個人,除了無法將基因延續下去繁衍後代之外,這個星球肯定會在無聊的爭吵中自取滅亡。金城有這樣的自信,說是自信有點荒謬,但這的確是一種自信。正因為明白自己和對方的價值觀有決定性的差距,所以才會持續爭辯,頑固地相撞。過程中擦出的火花在歌曲及表演上起了非常大的作用,但在普通的人際關係上卻不是這麼回事。到底是希望愛染進一步還是站在原地就好,金城已經漸漸搞不懂了,但唯一能確定的是他的羞恥和自尊心在兩人之間造就很大的障礙。

    該想想辦法。但該怎麼做?完全不知道。金城這幾天一直持續地煩惱,煩惱到幾乎想抱著頭敲敲看當機的思緒會不會重新運作。更沒出息的是他的煩惱或許早就被阿修發現了,團裡的最年少總是最為他們兩人著想,這次忘記手機的事也許是故意也許不是,但就結果來說還是給了他一次機會。

    愛染還在翻著雜誌,像是對裡頭的內容感興趣到得一字字精讀般專注。金城看了覺得有些生氣又有點無奈。平時最會讀空氣的人反而察覺不出自己的意圖,不,是假裝沒察覺到還是根本沒想過會發生呢?但不管怎麼樣,這些都無所謂了。

    喂、愛染。

    金城喊,愛染聽到回過頭來。他感覺自己伸出去的手在輕輕顫抖,直到指尖碰到對方的袖口。

    他往下用力拉,愛染順著力道彎腰靠了過來,金城舉起手上的雜誌,然後吻上接觸空氣後變得乾燥的唇。

    金城閉著眼,想像著愛染此刻震驚地睜大雙眼的表情,突然覺得連日睡眠不足的疲累全都消失不見了。








FIN.


壓力大好想看談戀愛就變成這樣了。小心狗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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