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打或是隨筆集中。

あんスタ/薰奏薰/Remember Remember/四(試閱)

◎含有十二支スカウト「冬の眠り姫」、「寅」的劇透。

◎稱呼使用日文。捏造多。奇人真的是奇人的設定。



          





    下課鐘響起,アドニス從座位上起身,將課桌椅和隔壁神崎颯馬的併在一起。

    颯馬也將自己的桌子轉向,面對アドニス坐下後從書包裡拿出豪華的三層便當盒。アドニス也拿出僅有一層但卻比颯馬大上一倍的便當,兩人將盒蓋打開後一起合掌。

    「我要開動了。」

    「……我要開動了。」

    平時兩人總是一口同聲,今天アドニス開口的時機卻慢了一拍,然而颯馬並不在意,只是用漂亮的姿勢握著筷子,夾起裹著薄面衣的茄子天婦羅放進嘴裡。

    アドニス拿起自己的燒肉飯糰咬了一大口。用少許鹽巴調味的米飯和以醬油、砂糖及味淋炒過的豬肉非常契合,但アドニス卻無法專心享受美味的午餐,他邊咀嚼邊看著颯馬有如高級料亭料理般的便當菜色,忍不住開口。

    「神崎,我有一件事非常在意。」

    「是,アドニス殿下請說。」颯馬放下筷子,將雙手放在膝蓋上頭,想了想又開口。

    「雖然只是在下的猜測……請問和午餐有關嗎?」

    「啊,不是。」想著對方或許是注意到自己的視線,アドニス連忙否認。雖然颯馬便當裡的烤牛肉看起來的確非常美味,但和他想說的並沒有關聯。

    「今天是UNDEAD每周固定的練習日。最近的練習,羽風學長都會來參加。」

    「是嗎,那個助平居然也懂得反省過錯。」

    颯馬一聽見薰的名字立刻就皺起眉。アドニス知道對方和薰同為海洋生物研究社的成員,也聽過許多關於薰有多馬虎不認真的抱怨,因此開口前有些猶豫。但因為認識的人裡頭能夠商量這件事的人只有颯馬,所以他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雖然羽風學長都有好好參加練習,但兩個星期前開始變得怪怪的。練習得時候他看起來精神很不好,但也不像之前那樣說自己睡眠不足之類的話。大神受不了吼著問他怎麼了,他卻笑笑地回答什麼事也沒有。」

    「……這麼一說確實有些奇怪。」

    颯馬聽了也開始思考起來。アドニス拿起一旁的水壺喝了幾口水,接著開口。

    「然後三天前我去輕音社社辦的時候,看見朔間學長和あんず在說話。對了,這件事說起來有點花時間,你還是邊吃午飯邊聽我說吧。」

    「那就失禮了。」

    雖然在聽別人說話時一邊用餐有失禮節,但因為午餐時間有限,颯馬還是接受了アドニス的建議,夾起白飯和芝麻拌菠菜放進嘴裡。

    アドニス也吃了一口飯糰,充分咀嚼後便說起前因後果。

    事情是這樣的,アドニス在三天前為了練唱新歌,和大神晃牙約在輕音社社辦,打算用吉他對音準一起練習和音。他到的比較早,走進社辦時只有零一個人在,零看見他便開口打招呼,卻少見地有些侷促。アドニス沒有錯過對方看見他進門時準備起身而離開椅子的小動作,但或許是發現來的並不是要找的人,才又坐了回去。

    朔間學長是在等大神嗎?アドニス想,但要是這樣對方應該會直接問自己有沒有看見晃牙,而不是擺出微妙的態度才對。アドニス不擅長思考這些細微的小事,而且也覺得似乎不該深入思考,於是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到腦後,坐到椅子上拿起帶來的樂譜仔細閱讀。

    過了一分鐘左右,室內響起小小的敲門聲。アドニス抬起頭,看見零起身前去開門,門外則站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原來如此。アドニス恍然大悟,他看著あんず跟在零身後走了進來,有些驚訝卻仍禮貌地向自己打招呼。アドニス點點頭回應,雖然想多說些什麼,但想到對方或許是有事要找零商量,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正當アドニス開始猶豫要不要通知晃牙換個時間或地點,零突然看著他開口。

    ──アドニスくん也一起聽吧。多一個人就多一些解決方法。

    ──欸?

    アドニス還沒反應過來,あんず就跟著點了點頭,於是他便從兩人那裡聽來薰最近的狀況。

    奇怪的長鳴、泡沫,潮濕的氣味,對アドニス來說這件事並非超出了理解範圍,而是因為發生在薰的身上,才令人覺得奇怪。不是因為他覺得薰弱小,而是對方的處事作風即使隨興,卻還是落在極為普通的界線之內。

    舉例來說,這種事若是發生在自稱吸血鬼的零或對氣味敏感的晃牙,甚至是自己身上,可能性都比薰來得要高。薰就是和這些超自然的靈感如此絕緣的人。至少アドニス這麼認為。

    他本來還覺得薰身上出現水的味道並不奇怪,畢竟對方的興趣是衝浪,還常常有事沒事就往海邊跑,但聽了零和あんず的說法後,アドニス突然想起前幾天晃牙和自己說的話。

    羽風……學長的身上,有股水臭味。晃牙皺著眉這麼說,他起初還無法理解,但現在回想起來,才發現對方的說法有所根據。

    在來輕音社社辦的路上,他遇見了薰。薰靠在走廊邊的欄杆上,望著中庭像在發呆,アドニス本來想出聲打招呼,對方卻先察覺了他的視線。嗨,薰舉起手向他打招呼,他正想回應,卻突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壓力。

    海潮迎面沖來,アドニス忍不住瞇起眼。水壓……他想著,下一秒卻發現自己呆舉著手站在原地,而薰正疑惑地站在面前。

    ──アドニスくん?你還好嗎?

    薰問,アドニス愣了一下才慌忙地點點頭。而對方有些紅腫的眼眶直到分別時還映在他的腦海裡。

 

    「朔間學長和あんず好像還沒找到解決辦法的樣子。只說有了方向卻不可行……你覺得怎麼樣,神崎?」

    アドニス說完,拿起水壺潤了潤喉,把最後一口飯糰放入口中後,便看見對面的颯馬由沉思轉為凝重的表情。

    「アドニス殿下。」

    沉默了一陣,颯馬終於開口了。他放下筷子,挺直背脊,抬起頭望向アドニス的雙眼直率而清澈,聲音卻在微微顫抖。

    「我或許知道羽風殿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真的嗎?」

    颯馬點點頭,アドニス不知不覺屏住了氣息。

    「因為我也在大約兩個禮拜前開始,怎麼找都找不到部長殿下。……最後一次見到部長殿下時,羽風殿下和あんず殿下也在。那是海洋生物研究社的新年會。」

 



 

    深海奏汰坐在沙發上,輕輕地哼著歌。

    從唇縫吐出一個個不成旋律的音符,像細小的泡沫緩緩往上漂浮、漂浮,還沒有碰到天花板就啵、地消失了。奏汰的視線追隨著那些泡泡,不斷地不斷地哼著、唱著。即使現場沒有任何觀眾──縱使有也沒人能看見,他還是依然故我,像在唱搖籃曲那般隨著水波輕輕搖擺。

    他用左手手指勾著薰金色的髮尾,捲了幾圈後又放開,柔順的髮絲很快就散了開來,落在他的制服褲上。要是薰醒著,一定會抱怨得到男孩子的膝枕根本不值得高興,但是他現在沉沉地睡著了,所以沒關係。奏汰想著。沒有關係,因為他們早就說好了。

    勾勾手指,毀約的人要吞下千根針喔。醒著的薰微笑地接受了,奏汰卻知道這句話的重量,遠遠不如對方所想的那般輕鬆。

    他安撫般地摸了摸薰的頭,理所當然地沒有得到任何回應。薰的髮尾有些濕潤,似乎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掐出水來,額頭、嘴唇和脖頸的肌膚也都冰冰涼涼的,摸起來很舒服。雖然現在是冬天,奏汰還是很喜歡這種感覺。像在深海裡一樣。

    但是薰是人類,所以他還是把唯一一件羊毛毯讓給對方了。

    沒有羊毛毯,奏汰冷得忍不住發抖,但因為薰正熟睡著,他也不能起身開暖氣,所以只好把自己縮進沙發中,繼續哼歌,繼續等待。

    打氣幫浦賣力地運轉,圓柱裡的水母上下漂浮,深藍色的照明穿過水族箱的玻璃,折射後映在天花板上。亮晃晃的白影像是水面透進來的光,奏汰不禁看得入迷。

    潮濕的氣味,鹹鹹的海水跟淚水,舒適的體溫。明明已經夠努力了,為什麼不能一直待在這裡呢?

    直到期限結束之前,他還是沒有想出答案。但這世界上不合理又無能為力的事實在太多了,不是嗎?

    奏汰看著社團辦公室門口那個纖瘦卻堅強的身影,瞇起眼笑了起來。日光照進海底的感覺比想像中還要刺眼。

    「歡迎光臨,『あんずさん』。」








TBC.



奏汰的部分是第五章的前半,想說他到現在都沒出現很奇怪就還是多貼了這一段上來。

試閱到這裡結束了,謝謝閱讀的各位!我要繼續去趕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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